着他一脸心疼的给他抹祛疤膏,敞着胸膛趴着写字。
“大老爷们,没事噢。”
江辞拧他腰,“自己老实交代,哪里不舒服!”
魏明安乖乖写道,“只有嗓子,背后的伤都好了,你自己看啊。”
江辞二话不说踩上鞋给他挖了一勺梨膏泡水。
“快喝了。”
魏明安写写写,“你也喝一口嘛,很甜的,你都没喝过,今天谈判肯定说了很多话。”
江辞依言去喝。
魏明安眼眸亮亮的,连比划带比划。
江辞一眼看穿,根本不用他写,“想都不要想,你喝完。”
魏明安只是爱写,他闲不住,所以才老写。
江辞十句有九句半都能猜对他想的东西。
正事除外。
后来没过两天,江辞要接着去谈判。
这户农户乡里威望很大。
江辞不好再演带着女人的昏君。
提前在家,魏明安拉着他把一条一条,村民反对怎么办,里正出面又怎么说,林林总总过了一遍。
江辞扮演刁难的人。
魏明安奋笔疾书。
江辞使尽浑身解数捉弄他。
魏明安毫不示弱写了一整篇还击。
然后反过来,由魏明安来发难,江辞来答。
都提前想好了应对。
江辞今日不能带他。
想了好半天,他这么大一个魏明安,还是小姑娘打扮,家里进贼了,进歹人了,他连救命都喊不出,咋办啊。
江辞把他随身带着的袖箭绑在他手腕上。
魏明安拉住他。
你怎么办?
江辞安抚的拍了拍他,“无妨。”
又把匕首插在他的腰间。
江辞拿上一大壶温水,给他泡了梨膏,把他领到地窖。
“你乖乖在这儿待着好不好?我要出门的话...”
魏明安不听他的,拉住他的手,提着裙摆爬楼梯,又给他拉回来了。
毅然决然的往屋子里一坐。
行吧,江辞妥协。
魏明安抢过本子,写写写。
“想吃什么,我给你做。”
江辞失笑,抬臂拥住了他,低声道,“想吃狮子头,但好像肉不太够了,你看着做吧,我都爱吃。”
魏明安心里嗔骂,“不挑食但能吃的饭桶。”
江辞走了。
魏明安挽袖子做饭去了。
他张了张嗓子,还是发不出声音。
这易容喉结的这里不能轻易摘,大概三天只能摘一次。
而且嗓子真的很疼。
无事可做的魏明安噔噔噔地跑到卧房喝甜甜的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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