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子，抬起手，弹了下。
“噢？！”
“我的灵力还没恢复太多，但可以先划个结界。”
沈离现在看谁都心疼。
受不了啊。
“暂时会好一点。”
破晓拉拉她的衣袖。
沈离眼尾红红的。
朝他看过来的时候，睫毛上挂着的泪珠欲落不落。
诶哟。
破晓朝她张开臂膀。
沈离立马扑过去。
仰起头来，小心翼翼的，“破晓...”
“我...”
我怕...
破晓还能不懂沈离眼底那呼之欲出的情绪了，那他也是白活了。
“我不敢想...”
怀里的人压抑着哽咽的哭声，隔着一层斗篷，在他肩头蹭着。
“破晓~”
“你还要我的，对吧...”
“你...”
沈离又哭了，“我...”
破晓弹了下手指，也落下结界。
“诶...”
破晓幽幽叹气。
他叹了好长一口气。
“我该怎么讲我的心情啊”，破晓抿了下唇，“我真没好好学说话。”
“沈离，你抬头看着我。”
沈离呜呜咽咽的调整好呼吸，瞧了过去。
那小心翼翼的，甚至可以称之为胆怯的眼神，又将破晓刺的心头颤栗。
像是从心间剜了一块。
“沈离”，破晓反过来拿手背摸摸她的脸，声音软的不像话，“我的夫人~”
“你都不叫我夫君了诶~”
“夫人~”
破晓在她胸口蹭蹭，就像睡不醒的小懒鱼撒娇，“夫人~叫一个嘛~”
沈离眼眶酸涩得厉害，嘴巴一瘪，泪水再次夺眶而出。
“哇”，破晓噘起嘴，“一定是我不好看了，赔我美貌啊，那个该死的家伙。”
“噗。”
沈离没忍住笑。
“我好看的”，破晓委屈兮兮的眨眨眼，“沈离~我真的不好看了吗，你不喜欢吗~”
“喜欢。”
沈离吸吸鼻子，忍着哭腔，一字一顿认真道，“喜欢，永远都喜欢。”
“耶”，破晓笑了下，“你上次说那个，摇尾乞怜是不是，我会的~”
破晓无赖地往沈离怀里钻，“我再适合不过了。”
忽闪着湛蓝的眼眸，破晓直勾勾地盯着还有些逃避的小家伙，“刚好我有尾巴~”
“我可以摇着尾巴”，破晓扶住她的后脑，缓缓低头，和她鼻尖相抵，磁性悦耳的声音有些散漫，破晓啄了啄她哭得通红的鼻尖，“求你垂怜~”
沈离想说，这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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