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的!”
肩头趴着的人轻轻捶了他一下,段景临走到床边把人放下。
然后熟稔的迈步来到陆徽的衣柜前找寻着衣裳。
“就应该我去的。”
“你哪应付得过来...”
段景临把自己的沾血的衣裳丢到一旁,在穿他的衣裳,接话道,“是,我得一次打二十多个。”
“阿临!你真是!”
床上坐着的人又开始絮叨。
段景临忍无可忍,拿起旁边的杯子。
“你就当着我面下药啊。”
陆徽嗔道。
“毒死你这个絮叨怪。”
段景临回过头来,凶巴巴的。
“唔”,陆徽扭了扭,往后错着,“阿临!你又胡闹是不是,我给你治伤~”
“啊。”
段景临可一点也不温柔,掐着陆徽的脖子就灌。
灌完了。
段景临满意的拍了拍手。
陆徽眼角通红,脸颊红红的,耳朵也红红的。
有些不忿的骂,“你就吃准了我对你下不去手是吧!”
他现在是没力气,又不是没灵力!
段景临自己包扎了伤口,瘫倒在他床上,顺便把愤愤不平又开始迷糊的陆徽也放倒。
“阿临~”
陆徽心疼极了,“转身过去我看看~”
段景临累啊。
打打杀杀那么久。
拱了拱,毫无形象地翻身给他瞧。
“阿临~”
陆徽掌心泛着灵力,一个劲儿的给他治伤。
段景临懒懒抬手,把后背开花的犟种按了下来,“你傻不傻。”
“我又不是小孩子了”,段景临打了个哈欠,眼睛越眯越小,“就个把伤,不碍事。”
“门外有结界,一般人进不来。”
段景临迷迷糊糊的摸了摸陆徽的脑门,嘟囔着,“又烫了,你能不能让人省点心呀~”
“还有你那一身鞭伤”,段景临又打了个哈欠,困得他眼角冒泪,“疼不疼啊还起来。”
“快睡吧傻子”,段景临摸着他的烫手,“睡醒了我也在,好不好?”
明明被灌了迷药的是陆徽,段景临倒是先睡着了。
陆徽无奈叹气。
翻起手来,指尖一挑。
段景临最喜欢使的折扇就欢脱的打着转儿的朝他飞来。
陆徽没忍住笑,骂道,“武器和人一个德行。”
骚包。
这个折扇很有灵性。
陆徽有些懒,脑袋也有些昏沉,再走到门口也是太难为自己了。
他将灵力注入折扇中,把穗子拨正,抬起腕子,温声道,“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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