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脑袋低得很,声音却很嘹亮,“掌门,是我押着段景临前来的,他反抗无效。”
“嘿你!”
段景临破罐破摔了,反正也被发现了。
“师父他一派胡言,您别听他瞎扯。”
“呜呜呜!”
“呜呜!”
林清两指一抓,段景临就从陆徽身旁到了他身后,干脆利落的禁了他的言语。
陆徽抬头瞥了一眼,又很快低下头来。
“你说”,林清的目光淡淡扫过他,“你应当知晓了,如实禀告。”
“是,掌门。”
陆徽恭敬拱手,跪得笔挺。
“是...”
才开了个头,陆徽就难以启齿了。
羞臊的低下了头,陆徽艰难抿唇,“是我听我一位师弟讲,二长老...和五长老,在深夜,带回灵山,一...”
他有些讲不下去了。
林清淡淡道,“何时结巴了?”
陆徽闭上了眼,“带回灵山一个庞然大物,他看着,好像有点像一个人。”
“咱们的任务需带回灵山感化降服的,是妖和怪,而非重伤的人。”
“因此我产生了疑心。”
“但几位长老时常守着”,陆徽始终不敢抬头瞧林清,“弟子无权过问长老们的事,因此我也没有当面探查。”
“后来”,陆徽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破晓,微微惊讶,又很快谦卑地低下头来,“我师父和三长老,受了伤回山,他们时常前往一地,我的疑心并没有消除。”
“我去悄悄探查了一下”,陆徽眨了眨眼,“印证了我心中所想。”
“那重伤之人正是沈亭御。”
陆徽咬住唇,纠结再三,声音压得也很低,“弟子寝食难安,将此事告知了段景临。”
沈离微微讶异。
她还以为是...
他俩也同样被已经生气了的林清禁了言语。
“便利用身份之便...”
陆徽拱手行礼的胳膊都没晃过,只是光是听,就能感觉到,他已经羞愧难当。
“带段景临前往地牢探查。”
“因此,段景临便知晓了这件事。”
段景临呜呜个没完。
“此番押着段景临来闯入掌门院子,是弟子实在愧疚”,陆徽声音越来越低,“想帮衬一二,还些罪孽。”
“弟子陆徽”,陆徽停顿了一下,将额头伏在了手面上,“愿领一切责罚,任凭掌门处置。”
“呜呜呜呜!”
段景临都要急疯了。
沈离也想给他说话了。
拍了拍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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