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辞睁开眼,那双平时犀利得能剜人的眼睛,此刻映着廊下昏黄的灯光,泛着一层薄薄的水色。
“我怎么不担心啊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温谨珩都——”
“他又不是傻的,他不会招惹别人的,只能是...”
“诶呀江辞”,魏明安侧身,轻轻拍拍他的肩,“那时候是谁劝我不要太担心,一切自有定论的?”
江辞瘪起了嘴,小声嘟囔,“那不一样。钱哪有人重要。”
“我知道”,魏明安失笑,揉揉肩上搭着的脑袋,“他们都睡了,要不要来练走路?”
某人在他颈边哼哼,也不答,魏明安就做主了,一手提着酒坛,一手揽着他的腰,飞进了他们的小屋。
“这个先天灵脉的又要来欺负我了。”
魏明安噗嗤笑了,“那时候知道我有灵脉,你什么心情?”
江辞是个懒人,已经躺上屋里的椅子了。
咂了咂香甜的酒液,他道,“先是嫉妒,然后羡慕。”
“在那之前,他们仨已经豪言壮志地要把全天下的补品都找给我吃,让我别那么快老死。”
“啧”,魏明安打了他一巴掌,“好好说。”
“真的”,江辞想起那时候的场景不由失笑,“不过后来也想过,你加入了他们呐——”
“那我到那个时候肯定不和你玩了。”
“嗯???”
魏明安要掏刀了,“你再说一遍?”
江辞仰头闷了酒,抿唇笑了,“本来就是啊,一群人带一个老头吗,我不干。”
“居然自己存了这种心思”,魏明安恶狠狠地又给他倒了一杯,“你这辈子都别想甩开我。”
“噗”,江辞枕着胳膊,悠哉地碰了碰他的杯,“你以为我为什么总骂哥说自己老啊,在误打误撞那个阵法之前,我真的在意。”
魏明安直勾勾地看着他,也不说话了。
江辞好兴致地挑起眉,和他对视。
几息后,某人瘪起嘴,拥了过来。
“江辞——”
“诶”,江辞拍拍他,“怎么了?”
“你坏,你怎么什么都不和我说。”
江辞哑然失笑,掌心抚上他的后脑揉了揉,“冤枉,小的实在是冤枉。”
“还好有那个阵法”,魏明安嘟囔。
江辞温柔地轻拍他的背,“我也觉得还好有那玩意。”
“可那让你受了好多苦。”
“昂——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救我。”
“江辞~”
“噗”,江辞被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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