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灵」来到向阳面前，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向阳有些不解道，“真是令人惊叹，你的脑袋到底是什么做的？”
向阳没有理会面前的「灵灵」，反而是目光一转，看向了头顶上的星空，
“还记得我第一次带队进到这里，之后与乌墨进行的本源争夺么？”
“当然，这里已经很久没有那么热闹过了......”「灵灵」微微一顿，随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，“你就是那个时候猜出来的？”
“当时只是有些不解。”向阳摇了摇头，“作为那具有决定作用的最后两成本源，为什么恰巧会在那个关键时刻消失，以「源门」如此强大的位格，那两成本源是如何脱离这片星空，又是如何离开这里，最终去到外界化作了一个小女孩？”
向阳缓缓收回目光，重新看向了面前的「灵灵」，
“直到不久前我突破神级，感知到了你的存在之后，一切似乎都得到了最好的解释。”
“哦？说说看。”「灵灵」好奇道，
“如果是你的话，作为「源门」意志，你当然有能力早早的摘取那两成本源，将其送往外界，送到了…我的身边！”
「灵灵」虚幻面容上的笑容一点一点的收敛下去，带着一抹微妙的神情盯着向阳缓缓开口道，
“乌墨之前的感叹不是没有道理的，你这个人最大的能力从来都不是觉醒的异能，也不是如今的神级层次，而是你那异于常人的敏锐思维啊......”
然而，对于「灵灵」的感叹，向阳却是并没有任何的神情波动，
反而是盯着面前的「灵灵」，一字一句的缓缓开口道，
“所以，不管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，告诉我，灵灵的存在到底是什么，曾经与我们一起相处过的人，到底是你...还是她？”
“哦？你希望是谁？”「灵灵」闻言眉头一挑，语气意味深长道，
向阳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注视着面前「灵灵」的双眼，但背在身后的双手却还是下意识的收缩握紧了起来！
他不相信。
他不相信那个曾与他们朝夕相处了无数个日夜的灵灵，从头到尾最终只是一个虚幻的泡影。
外表可以作假，但情感不会。
终于，短暂的沉默之后，面前的「灵灵」噗哧一声笑出了声，
“呵呵，瞧你这副模样，放心吧，她是真实存在的，你可以把她当作成一个独立的人格，只不过被我赋予了那两成本源而已。”
“呼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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