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衡还是屈辱地跪在地上，那牙槽咬得发出咔叽咔叽的声音。
“道歉。”陈稳冷声一吐。
李莫衡那掩了袖下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，最后才恨恨地低吼：“对不起。”
“对不起谁。”陈稳冷冷道。
“陈星河，对不起。”李莫衡一字一顿道。
“为什么对不起。”陈稳再次开口道。
“陈稳，你别欺人太甚。”李莫衡猛然抬头，双目猩红如血。
“我就欺人太甚了，立刻马上说，否则一直跪着。”陈稳一步踏出，冷冷地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