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希望,她能像条狗一样,主动爬到本少身上,尽情的扭动。”
“哈哈,多爽啊。”
刘威舔了舔嘴唇。
潘明看到他这幅无耻的面孔,登时气急攻心,怒道:“威少,你别忘了,我手里有你的欠条的,别逼我把你告上法庭。”
“去告啊。”
“你如果能拿回一分钱,那算我刘威没本事。”
刘威耸了耸肩,站起身讥笑道:“对了,忘记告诉你,你之所以资金会面临断裂,我之所以找你借钱,那是因为一切都是我设计的,这是一个局,笨蛋。”
“你老婆套现跑路,也是本少让她这么干的。”
“这样你们父女才会走投无路。”
“你才会乖乖把女儿献出来。”
“你女儿也不得不主动,讨好我,取悦我。”
“任由我蹂躏!”
说完,他不再理会潘明,大步离去。
其余人瞥了眼失魂落魄的潘明,冷笑几声后,跟着刘威大步离开。
包间内只剩下脸色惨白的潘明。
他很想给袁弘济打个电话,让他帮帮自己。
可刘家在天海有权有势,袁弘济哪怕是南域地区保卫司司长,也强龙不压地头蛇。
介入的话,说不定会把老友也害了。
过了好一会,包间内传出潘明绝望无助的哭声。
夜已深。
潘月月经历过今夜的危险,似乎真的成熟了很多。
她一改往日的没心没肺,在家翘首以盼,等待父亲回来。
一直等到凌晨一点半。
潘明才喊了代驾,回到家里。
看到烂醉如泥的父亲,潘月月心头揪痛不已。
“爸,你怎么喝那么多?”
将父亲搀扶进屋子,潘月月懂事的给他擦脸。
“月月,是...是父亲...对不起你,爸爸没用啊。”
潘明意识浑噩,年过半百的大男人,哭得眼泪鼻涕直流。
“爸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你为什么这么悲观?”
“妈妈跑了就跑了,咱父女两好好的,别想那么多。”
潘月月以为父亲因为母亲撇下他们跑路而伤心,强忍着泪水不住的安慰道。
“爸爸完了。”
“月月啊,爸爸是个废物啊。”
“刘威那个畜生,他......”
大醉的潘明酒精上恼,身体和精神都难受无比,像是倾诉,又像是自责,竟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迷迷糊糊说了一遍。
潘月月听完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看着父亲痛苦的模样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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