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光头汉子恶狠狠骂道：“臭表子，上个月老子就跟你说过，再不交卫生费，你别想在这里继续摆摊，你把老子的话当耳边风吗？”
说完，他毫不客气一脚踹向小摊。
一声巨响过后。
小摊倒下，卤鸭翅卤鸭脚等等撒了一地。
方如烟眼泪汹涌而出。
她没有理会这几个汉子，急忙蹲身下去，一边哭一边收拾着被打翻的透明盒。
里面，还有一些没有撒到地上的卤味。
“臭表子，爷在跟你说话，你他吗聋了还是哑巴了？”
看到方如烟没有理会自己，光头汉子勃然大怒。
他往前两步，一脚踹出，把方如烟刚刚摆好的两个透明盒子踹飞了。
本就剩下不多抢救回来的卤味，全部撒到了地上。
方如烟泪如雨下，哭得肩头颤动。
周围摊贩看到这一幕，只能露出同情的眼神，纷纷远离了一些距离。
来往的学生更是远远避开，压根不敢靠近。
“这丫头也真是可怜，都这样了，这些家伙竟然还要欺负她。”
“是啊，据说她家里，爸爸妈妈都是植物人，全靠她一个人撑着，唉。”
“这些家伙真不是人啊，小姑娘家里都这样了，还往死里欺负她。”
“柿子还挑软的捏呢。”
众人议论纷纷，却没有人敢上前帮忙。
方如烟抹着眼泪，默默收拾着摊子。
这么多年来，苦难早已锻造了她一颗坚强的心。
眼下她只是觉得委屈，觉得愤怒，落泪也是因为辛辛苦苦弄的卤味被打翻，距离凑齐给父母买药的药钱损失了一大笔，而非害怕这几个壮汉。
“懆，你是不是真的耳聋了？刀哥跟你说话呢。”
一个汉子见状，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，怒骂着扬起手掌，就要给方如烟一个耳光。
方如烟蹲在地上，蓦然仰头。
充满泪水的眸子没有丝毫屈辱，闪烁着愤怒。
就这么咬着牙关，盯着那汉子。
“你他吗什么眼神，再看老子把你眼珠子挖了！”
汉子大怒，巴掌猛地扇下。
方如烟紧咬着牙关，既不说话，也不躲。
倔强不屈的性格，展露无疑。
“别这么凶嘛。”
这时，带头的刀哥伸手拦住，嬉皮笑脸说道：“听说人家以前可是方家的小姐，对待这样的大家闺秀，要温柔一点啊。”
“是是是，刀哥教训得是。”
那狗腿汉子立刻舔着脸应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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