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。”
生前?
李川眉宇微动,“抱歉,我不知道您的丈夫牺牲了,不好意思。”
“没事。”
“也不怕你笑话,我丈夫不是牺牲的。”
“北东军部那边说他卖国,给境外机构输送大量机密,换取丰厚报酬。”
“后来事情败露,说他意图叛逃,被就地正法了。”
“但我知道,他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“如果他真是这种卖国求荣的人,就不会十八岁参军,就不会三十岁,落得浑身是伤。”
“更不会,成为地方军部军法司的司长。”
女司机苦涩不已,说话间不着痕迹抹了一下眼角。
李川眉头紧锁。
如果这女人没有说谎,那她丈夫的死,定有猫腻。
这北东地区的水,看来比北疆的还要深啊。
“冒昧问一下,您丈夫叫什么名字?”
李川思索片刻,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。
一个十八岁参军,立下战功的地方军法司司长卖国,这显然是不大可能的事。
按照李川的想法,此人大概率是被排除异己,受到了迫害。
女司机瞬间警觉起来,“先生,我刚才都跟您编故事呢,没想到您还真信了。”
李川眉宇微动,笑而不语。
勋章的真假,他岂能看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