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发财,这才找借口把他送回来。”
“要不是你们,我儿子早在外面当大老板了。”
说着她双手一个叉腰,怒气冲冲吼道:“我告诉你,你想让你爸葬在咱们村的祖地,没门!”
女人气势汹汹,一脸笃定。
对于当初潘明把她儿子送回来的事,她现在还耿耿于怀。
现在潘明死了。
留下这无依无靠的潘月月,在潘家村,还不是轻而易举被她拿捏。
她千盼万盼,盼着潘明家落难,今天总算可以出一口恶气了。
“你...你简直不可理喻。”
潘月月气得满脸铁青。
“哎哟,我还说你不要脸呢。”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爸爸是什么样的人,一个臭泥腿子,爹妈死得早,无依无靠的,跑天海去发展,还能当上大老板。”
“嗤嗤,背地里不知道有多少辛酸泪呢。”
“我家德才告诉我,据说你爸爸当初去到天海,身无分文,是去会所当鸭呢。”
“不过他命好,傍上一个富婆,吃软饭才吃起来,否则他一辈子都是泥腿子的命。”
这个叫阿芳的女人开口便如机关枪,突突突个不停。
把所有人都听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