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不如说是聚合才对。”李天命心中想道。
当然，九鸢这种程度的融合星界，对于其他的星界族来说，已经是可望而不可及的状态了。
九鸢这个自我恢复的时间其实很短，很快便回到了全盛状态。
她神色冷然，把手中彩色神斧的斧柄前段尖刺直指向李天命。
她少有的开口，声音清冷而显得空灵，像是在很遥远的地方响起。
“你配我拿出真正实力了。”
“有实力不早拿出来，非得挨揍了再认真。”李天命嗤道。
九鸢话音落下，身上的气息陡然攀升，一股更加强大的宙神之力弥漫。
五阶道祖元始宙神！
这股气息刻意放出，李天命肯定第一时间感受到了。
但他神色除了一开始的微微惊讶之外，全无一丝九鸢想要看到的惊惧神情。
甚至，李天命反而有些跃跃欲试，只有强大的对手，才能更好地巩固自己的战力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李天命勾起嘴角。
九鸢的这股气息在肆意绽放，不仅仅是为了让李天命感受到，同时也是为了让帝之战台下的人知道。
她九鸢，没有输！
刚刚，只不过是检验对手的实力罢了！
战斗，还远远没有结束！
虽然九鸢在李天命脸上没有得到满意的反馈，但其他天帝宗弟子，则是个个惊骇。
“这是……五阶道祖！这个境界，哪怕是在帝师之中，也算中层的战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