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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不知晓原来的龙瞳是哪位妖孽。”
对面老者有一丝好奇，说不好奇是假的。
能够拥有龙瞳气运，身上气运必然蓬勃勃发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。
细数当世天才之中。
恐怕除去潜龙榜上榜前列的天才，也唯有那些隐匿不出的古老门派传人，亦或者是上古纪降临带来的变数之人。
“之前那人皇子三殒灭，龙爪气运断其三，又生其三。”
“现在龙瞳，人道人皇子最有可能。”
他自己思忖一下，给出了一道想法。
白须老者听罢，倒是微微摇了摇头。
“哈哈，老夫倒是觉得不一定是他们。”
人皇子之中，那三人已经是人皇子之最，又有何人能比拟。
“倒不如说其他几道更有可能。”
“哦？好你个林立道，这般说来，和没有说有甚么区别。”
对面老者气极反笑，当即落下一子，直杀中龙。
“别急别急，诶，老夫可不是无中生有，乱讲一通，不是瞎蒙的。”
“好，那你说说，是何人？”
之前身负龙爪那般雄厚气运的，是那人道前列的三人，这点虽然没有猜得完全正确，可也是意料之中的事。
就人道人皇子，每一尊放在往常的时代中，都有一丝独领鳌头的可能。
毕竟这可是一登顶便成道的人皇路之争。
没有那般恐怖的威能，又如何说得人皇之最。
九中争夺，独出其一的含金量自是不必多言。
林立道也就是白须老者慢悠悠开口，“我之前就有所猜测，其人只怕是鬼道那边出来，只可惜生来降临，运道差一丝，平白无故在初降之时欠下他人因果。”
“鬼道气运有衰微之兆，诸道想取而吞之，化为己用，可天地也讲究阴暗平衡，因果相报。”
“其人若能渡过其劫，自是鬼道中兴之兆，若不能渡过，便是四周攻之，分而食之。”
“如此命运，也算得上是一句坎坷。”
“什么因果？”老者惊奇道。
“只因他降生之时，群鬼动荡，鬼气森然，又因为所处之地化为妖域。
妖域降帝流浆，其生来化用妖道帝流浆，方能脱生。
后来妖域疆域收缩，那片地方重归鬼道，其中因果却是不能不偿。如今妖域为劫来天元，想要入天元，于他而言，要么死要么生。”
林立道之前听闻这件事时，还没有怎么放在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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