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蓝城听她说完，点了点头，“有没有不懂的？”
顾陌嗯了一声，“有，还望师叔指点。”
顾陌说出了自己一知半解的地方，蓝城仔细听起来。
尤其是一些顾陌不会画的符，直接手把手的教顾陌了。
他极其耐心，全然没有平时教弟子们时那样严厉又嘴毒的样子，让门外偷看的好几个弟子都有点羡慕顾陌了。
“想不到师父在小师妹面前，是这个样子的？”
他们这些嫡出的徒弟，怎么就跟捡来的似的？
要不是看顾陌年龄不对，他们都要怀疑顾陌是蓝城亲生的了。
另一个弟子叹了一口气，“哎，但凡师父把对小师妹一半的耐心用到我身上，我也不至于每天都要挨几板子。”
“谁让你太笨了，没有小师妹悟性高啊，师父就喜欢聪明人，教起来不费劲儿，看看，师父稍微一点拨，小师妹就能画出像模像样的符了，换你，你能吗？我要是师父，也喜欢小师妹这样的。”
丑有什么？反正师父也看不到，天赋高就行了啊。
几个弟子小声哔哔着，突然就从屋内刮过来一股风，嘭的一声把门关死了。
“是为师教给你们的功课太少了？”
“快走快走！师父发现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