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,既没有在社交媒体上更新任何动态,也没有在任何公开场合再次出现。
有人试图通过她之前发布视频的那个账号私信联系她,发送的消息全部石沉大海,系统显示该账号已经处于未登录状态多日。
顾父顾母是在顾凯出院的那天得知这些消息的。
顾母在医院陪护了将近一周,每天靠手机和外界保持联系。
那些关于顾陌房产和捐款的消息已经在各种亲友群里传了好几轮,她不可能没看见。
她亲自跑了一趟顾陌那套房子,用钥匙打开门之后,里面已经空了。
家具还在,但所有能搬走的个人物品都不见了,衣柜里空荡荡的,抽屉被抽出来敞着,里面什么也没留下。
茶几上放着一张房产交易合同复印件,买方签名一栏签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。
顾母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,手扶着玄关的鞋柜边缘,整个人的重心从脚底慢慢往下沉。
最后她蹲在了地上。肩膀剧烈抖动了好一阵子。
顾父站在她身后,手扶着门框,视线越过她的头顶落在那扇敞开的卧室门上,门后面的床垫上铺着一层防尘布。
那是房产交易完成之后中介公司派人来收拾时盖上去的,说明这间屋子已经彻底属于别人了。
顾凯在出院那天听说了这些事。
他的面色依然苍白,走路的时候姿势不太自然,每一步都像是怕扯到什么。
他没有说话,坐进顾父叫来的出租车里之后一直看着窗外,后脑勺靠着车窗玻璃,玻璃上随着车身的颠簸留下一层薄薄的水汽。
出租车经过市区主干道的时候,他看见路边巨幅广告屏上正在播放一段公益宣传片。
画面里是几个因病致贫的家庭在镜头前讲述自己的故事,画外音提示着善款来源处的捐赠人名单。
里面赫然就有顾陌两个字。
顾凯的视线在那块屏幕上停留了两三秒,然后移开了。
出租车在顾父顾母以前住的老式小区楼下停住。
顾凯下车的时候动作很慢,一只手扶着车门框,另一只手捂着腹部不太自然的位置。
他走上楼梯的时候比正常人慢了将近一倍,顾母在旁边想伸手扶他,被他侧身避开了。
推开家门之后,顾凯没有去自己的房间,而是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,冷冷的对顾父顾母说道:
“你们以后也不要指望我给你们养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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