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场中,承受不了自身的心理压力,最终得了失心疯。
还有人因身体体力不支,最后没有完成考试,也失去了资格。
王守义这么做的目的,就是让张白圭彻底放开身心,不要因一事,而自乱阵脚。
同时也是在告诉他,即使这次没有考中,也没有关系,他还年轻,有的是机会。
假使张白圭真的考中了,王守义也会让张白圭辞官,继续求学。
太过年轻就踏上仕途,并不是一件好事。
张道之只是看着,没有去插手,无论王守义怎么做,都有他的理由。
再者,他对儒道的理解,与王守义相比,相差甚远,自是不能随意指点张白圭。
赵长歌则是对科考并不感兴趣。
就在这时,门外忽然传来一道声音:“张天师,王先生,没想到你们果然在这儿。”
张道之寻声看去,见一个老者站立门口,竟然是江南青山书院山长程朱。
“程山长,久违了!快快请进。”张道之立刻起身,掐诀行礼道。
程朱也没有客气,直接走了进来,张道之见他是一人来的,不禁感到诧异,却也没有多问。
“阿絮,快上茶,程山长来了。”张白圭立刻向阿絮说道。
“好嘞!”屋内传来阿絮的声音。
蓁儿也是从书房里走了出来,向程朱行了一礼。
“程山长,你怎得找到这儿来了?”王守义也有些好奇的问道。
“当然是打听到的。”程朱笑着应道。
王守义点了点头,并未在意,京城中有不少人知道他在这里,想要打听到,也并不是难事。
“方才我去拜访了范相公,是范相公告诉我的。”程朱接着道出了缘由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王守义并不奇怪。
他们这些大儒之间,虽彼此理念不同,但都无甚矛盾,相处的也颇为融洽。
“范相公说,等他上了早朝之后,便要来此,也算是聚一聚。”程朱又说道。
听到这话,王守义不禁心中一动,范知行的话,似乎预示着什么?
不过他也没有点破,而是转而问道:“程山长也是为春闱而来?”
程朱笑着应道:“不错,我书院里有几个颇为不错的学生,也要参加春闱考试,我这个做老师的,怎么说也得跟着,提醒他们一二。”
王守义道:“程山长倒是有心了。”
张道之也敬佩道:“程山长不愧为人师表,真是负责之至。”
说到这儿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