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隆贝吉多杰此刻神色凝重的看着张道之,说道:“张天师,中原与我吐蕃,已经有数百年没有往来了,如今你为何入侵我吐蕃?”
张道之笑着应道:“入侵?怎么能是入侵呢?难道只许你佛教进入吐蕃,我们道教就不能进入吐蕃了吗?你擅自干预世俗之事,早已犯了大忌,早就该死了,能让你活到现在,只不过是历来道门慈悲为怀而已,要不然早就送你去西方极乐世界了。”
拉隆贝吉多杰不禁面色一黑,道门中人,讲究慈悲为怀?不是顺其自然吗?这张天师满嘴胡言,让他有些不敢相信。
当下,拉隆贝吉多杰便回应道:“你说我干预世俗之事,倒也是事实,难道你就没有干预吗?那位新任吐蕃赞普,名为欺南凌温的,不就是你的手笔吗?”
张道之点了点头,应道:“不错,严格来说,贫道确实也算是干预了世俗之事,不过这也是不得已为之,且贫道是为了拯救吐蕃百姓,而你不同,是导致吐蕃分裂,陷入战乱的罪魁祸首,因此我们虽然都坏了规矩,但并不相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