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亲的话,娘亲每次凶我之后,我便跑到这儿来,也为了清净清净。”
闻言,赵长歌不由一怔,她没想到灵雀突然对她说这个,一时竟不知道如何应对,只是点了点头,并未说话。
灵雀也不在意,跳上了青石,那青石之上,也覆盖着薄薄的一层冰,灵雀却能站立在上面,不被滑倒。
忽而,灵雀直接躺了下去,双眼有些黯然的望着天空,接着说道:“师姑,我曾经以为,我这辈子就这么过去了,直到那一天,我在苗疆,遇到了张云逸。”
“他的做派,与我在苗疆所见的那些男子,都十分不同,彬彬有礼,正气凛然,因此后来好奇之下,我便跟着她,只不过后来被他发现了。”
“后来,经历了一些事,不知不觉中,我发现我爱上了他,于是因此不惜不听娘亲劝阻,执意跑出了苗疆,只为了去寻他。”
听到这话,赵长歌忽然神色一动,张云逸和灵雀的故事,在龙虎山都快成为传说了。
虽然灵雀是野蛮彪悍了一些,但张云逸的那些师兄弟,有哪个不羡慕张云逸找到了这么一位道侣?
毕竟,不少比张云逸还年长的师兄,都还是光棍一个。
赵长歌忽然伸手,摸了摸那块青石,感受到青石上传来的冰凉之意,问道:“躺在这上面,你不冷吗?”
灵雀不禁怔住,不由心想师姑是会说话的,这就把天给聊死了。
当下,灵雀只得道:“不冷,不信师姑你上来躺着试试。”
赵长歌自然是不信,道:“除非用玄功护体,要不然岂有不冷之理?”
灵雀瞠目结舌,好半天才开口说道:“那是自然,不过我更喜欢这样,已经习惯了。”
赵长歌闻言,不由暗暗感叹,这苗疆女子,果然都彪悍异常,远非她能理解的。
赵长歌自小便在皇宫里长大,锦衣玉食,虽然受过大难,但在生活上,哪怕是到了龙虎山,可也没有受过丁点儿委屈。
不像灵雀,名义上贵为苗疆圣教圣女,但苗疆与京城和龙虎山不同,物资匮乏,即便是圣女,生活上的条件,与京城和龙虎山也是云泥之别。
两者经历不同,自然不能相提并论。
当下,赵长歌不以功法护体,尝试着像灵雀一样,向青石上躺了下去。
瞬间,一股刺骨的寒意,便从后背袭来,遍及全身。
赵长歌不由暗暗打了一个寒战,不过她性子本就清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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