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金山寺僧人,则被他抛在脑后。
金山寺的僧侣...张道之实在不喜。
该杀。
在他前脚刚走。
原本被清微子安排到后山的那些金丹派弟子,便就回到山门。
此刻,金丹派内。
清微子正把玩着手中一枚铜钱。
身后站着金丹派较为年长的一代弟子。
良久,他将那枚铜钱交给身后一人,叮嘱道:
“将这枚铜钱高悬在山门之上。”
此话一出,顿时引来众人不解,下意识猜测起来,
“这铜钱,有什么说法?”
“师叔祖这是何意?”
“不知啊。”
“...”
清微子自是将那些议论之声听入耳中。
他也不做解释,只是弓着身子,从众人中走过,
“看好这枚铜钱。”
“或许,在老朽之后...这枚铜钱,能成为你们的保命符。”
说罢,他又在心中喃喃道:
“若连三花聚顶丹都不可助他成事...”
“那他可真就成了古往今来第一位,也可能是唯一一位筑基天师了。”
等等...
“那位新任天师,言语间多有对三花聚顶的向往,也自认为己身境界低微...”
“他不会认为,他的筑基境,与旁人一般无二吧?”
想到这儿,清微子突然笑了笑。
这世上,还真有人不知道自个儿有多强?
只缘身在此山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