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点别的‘感谢’吗?比如钱?...张道之唉声叹道:
“我知道你很急,但是你先别急。”
“此事,还需从长计议。”
他本就与金山寺之间有承负存在。
此事虽然看似与他无关。
但自伤了金山寺和尚,遇到幽篁,又来到书铺。
冥冥中,千丝万缕间,早就让他与金山寺有了难以缓和的矛盾。
他又岂能躲了这迎上门来的事情?
“道长有何高见?”
白浅虽然是妖,活了许久。
但现在的她,只是许申的妻子而已,不是那个能压住法河一头的蛇妖。
张道之想了想,道:
“法河想要捉许申,应该是要借许申要挟你。”
“法河这般针对你,无外乎有两点。”
“第一,法河单纯地看你不爽,想要整你。”
“第二,法河有不得不除掉你的理由。”
“这个理由,思来想去,只怕就是法河真实身份一事了。”
“...”
张道之将他的推断说出。
杭州城闹妖,或许,就是法河的手笔。
他这么做,是想引起官府重视,借助官府,除掉许申。
因为就连法河都不确定,整日与白浅睡在一起的许申,知不知他是个妖。
在除掉许申之前,他会利用好许申,逼迫白浅就范。
幽篁一事,金山寺就是这般作为。
法河的计划,到目前为止,看起来都很顺利。
只是,这当中有个变数——聂景行。
“假设此人值得信任,许申自可无忧。”
“接下来,法河定会在许申上做文章。”
“咱们先下手为强,你们开书铺,定是与印坊关系不错。”
“大量印发传单,传单上就写,法河是妖,咱们先将法河一军,让他陷入被动,之后的事情,再走一步,看一步。”
一时间,张道之也只能想那么多。
只要让全城百姓怀疑法河究竟是人是妖。
那么,法河今后无论做什么事情,首先就会受到各种质疑。
‘大义’,就站不到他这边。
白浅认真思虑一番,觉得张道之说得很有道理。
只是...
“敢问道长...”
“何为传单?”
......
在聂景行返回府衙之前。
衙署内地牢里。
身着金丝袈裟的法河带着两名僧侣来到此处。
他站在关押许申的牢房前,问道:
“许申,你是想死,还是想活?”
许申心头一惊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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