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规矩。”
“贫道若不是天师,自然可随心所欲,但贫道...是天师,是龙虎山的天师。”
甲子前,天师府的高人们下山是为荡除趁天下大乱而害人性命的妖物。
并非是为了帮着一家一姓争夺天下。
目前,魏基与范知行已经查到国师是妖。
而且,国运衰微一事,虽与坐在龙椅上的那位息息相关。
但国师蚕食国运,不断强化己身,也是不争的事实。
国运是虚无缥缈的东西,可却真实存在。
国师每蚕食一份国运,可能就有一位立志治理天下的能人不幸夭折,可能就有一地百姓惨遭天灾人祸。
可能,就有某个村寨,被妖物邪祟所害。
所以,魏基也有不得不驱逐国师出境的理由,尽管,他知道,这样做,达成目的的希望寥寥无几。
他也不再执意相劝张道之,
“你不想出手对付申九千,那...老夫能不能求你件事?”
张道之反问,“什么事?”
魏基道:“老夫有一女,名唤静姝,她心地善良,老夫担心,事后,她会遭遇不测。”
“你先别急着反对,老夫欠老天师的一壶酒,算是还了。”
“但你师父,曾对老夫有愧,至于何事,你无需追问,老夫也不会骗你。”
“看在这个份上,能不能...”
张道之接过话茬,抢言道:
“贫道对魏御史这样的人很钦佩。”
“虽说龙虎山不会干预朝中世俗之争。”
“也不论我师父他老人家对你究竟有无愧疚。”
“贫道,乃至龙虎山,都会力保你的女儿无忧。”
这也是魏基此来的目的。
他松了口气,笑呵呵道:“如此就好。”
说罢,他又想起一事,吞吞吐吐半天,才决意直言,
“那个...贵派的灵露酒?”
张道之摇头道:“那是只有在罗天大醮时,才会拿来招待异士的酒水,平日里,即使我为天师,也不能私藏啊。”
没有?
魏基有些失落,缓缓起身,一边离开小院,一边摇头叹息道:
“可惜呦,若是能再喝上一口灵露酒,才是真得死而无憾。”
张道之开口道:“魏御史从官数十年,即使要将国师身份揭露,也不一定真就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。”
魏基没有回应。
他心中有盘算。
为官数十年,而且,又站在御史这个位置上。
论如何保全自身,没有人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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