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四个大字‘舍身证道’,喃喃道:
“诸天气荡荡,我道日兴隆。”
...
将蕴通子安葬后的第二日。
前来吊唁的诸多同道中人,也已陆续离去。
然而,就在这时。
有‘大道教’弟子与来自苗疆的几名女子起了冲突。
一开始,苗疆女子为了灵雀着想,刻意忍让。
谁知那大道教弟子却摆出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,非要与这些所谓的魔教妖女论道。
甚至,还在天师府山门内大声吆喝,
“难道被世人誉为我正道魁首的天师府,竟是藏污纳垢之所?”
“龙虎山弟子娶了魔教妖女为妻一事,我等都忍了,而如今,竟让这些魔教妖女玷污道门圣地不成?”
“这些魔教妖女,曾杀我大道教弟子,我等与其不共戴天!”
“...”
听大道教弟子言外之意,两派曾有仇怨。
他们早就知道苗疆女子登上天师府的事情。
之所以隐忍到今日,是因为蕴通子的葬礼尚未结束。
如今各派弟子均要下龙虎山。
倘若此时不发难,就再难聚集所谓的同道中人共同将矛盾指向苗疆魔教了。
灵雀虽然已嫁到龙虎山来,可不管怎么说,都是圣教女子,见有人出言羞辱圣教,心下岂能忍住?
当即上前,朝着那些大道教弟子怒气冲冲道:
“你们放屁!”
“此前我阿娘早已派人前往你们大道教解释,你门内弟子之死,是十万大山中的势力所为。”
“你们不敢去十万大山寻仇,索性就将此事怪到我们苗疆头上来,当我们是软柿子?”
周围许多道门同僚,都在议论纷纷着,
“这当中是不是有些误会?”
“不管怎么说,龙虎山请魔教妖女过来...这事,该事先给咱们知会一声的。”
“坐在那边的,是圣教教主吧?”
“是,也是这嫁到龙虎山之人的娘亲。”
“这位圣教之主倒是显得悠闲,竟还有闲情雅致喝茶。”
“大道教也就是嘴上说说罢了,这里可是龙虎山,有天师镇着,谁敢在此动手?”
“是啊,我可是听说,天师在草原闹出了大动静呢,将天绝都给杀了!”
“此事我也听说了,你们说,天师该有多强啊?竟是连草原天绝都不是其对手!”
“...”
所谓草原天绝。
其实就是指的腾格里。
如今这件事,正以一种恐怖的速度,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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