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
后来,她离开江南。
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,不敢再跟着她,遂返回了嵩山。
她一怒之下,斩断了江河,暗自发誓再不与玄通往来。
某天。
寺庙内,随着一阵钟声的响起。
藏经阁燃起熊熊烈火。
玄通距离藏经阁最近,知道那里收藏着无数武学奥义。
于是,他不惜一切代价的,以术法稳住火势。
闯入藏经阁,希望可以将一些宝贵的经书留下,不至于葬送在大火中。
在他来到藏经阁后的玄通嗅到了一种离奇的香味。
前日,他与一名沙弥修补藏经阁时,在他的身上,闻到过这种味道,气味浓郁,留香许久,是皂角的气味。
玄通来不及多想,上了顶楼,打开一扇偏门,在烈火中抢救经书。
可是,忽然。
偏门被撞开。
戒律堂首座手持半卷《易筋洗髓炼体经》,疤眼在火舌中闪烁着冷冽青光,
“悲尘禅师想把本门绝学送给昆仑女娃?”
他看见几个沙弥躲在廊柱后,其中几个沙弥身上留有那种奇特的皂角香味。
身为异士,五感敏锐,他不会认错。
事到如今,他才明白,从他被誉为少林不世出天才,有可能成为下一任方丈开始。
他就可能落入了局。
随后,他被少林寺僧人押往自己师父的闭关场地——达摩洞。
那夜,达摩洞的雨淅淅沥沥,洞壁上的《金刚经》被水汽浸染,透出浅灰的纹路,恰似悲尘眉间凝结的霜华。
玄通被压于青石之上,腕间的青瓷剑穗犹如利刃,刺痛着他的肌肤——那是在江南市集中,她红着脸交予他的。
她说,那青瓷剑穗上的纹路恰似他不苟言笑时眼角的细纹。
洞门缓缓开启之际,悲尘袈裟上,那由金线编织而成的经文字样,在风雨中庄重地翻卷着。
当玄通望向那双本该慈悲的眼,却只看见翻涌的墨色,像极了藏经阁里被烧毁的经卷残页。
“师父,我没有...”
玄通话未说完,便被悲尘掌风扫中。
这一刻,他只听见自己的经脉在剧痛中崩裂。
如同那时在江南,二人离别时,她挥剑斩断流水时发出的脆响。
不同的是,那次断的是江河,是他以为的尘缘,但这次断的,是他辛苦凝了数年的顶上三花。
是从今往后再无法触碰她发带的手。
悲尘的声音混着风雪砸在的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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