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,金光慢慢淡下去。珠子恢复了原样,但里面的白光明显粗了一圈,也更亮了,像根小蜡烛。
“成了。”白衣女人松开手。
张道之睁开眼,看着珠子。
“这就好了?”
“第一步好了。”白衣女人说,“你师父的真灵吸收了你提供的记忆和执念,稳定下来了。接下来就是水磨工夫,慢慢温养。”
她把珠子拿起来,递给张道之。
“每天用你的法力温养一个时辰,持续七七四十九天。四十九天后,真灵就能凝出虚影,到时候可以尝试沟通。”
张道之接过珠子。珠子温温的,里面的白光缓缓流转,看着就让人觉的安心。
“血罗刹那边呢?”他问。
白衣女人走到玉床边,掏出那封信。
“她的执念,在这里。”
她把信拆开,取出信纸。纸已经黄了,字迹也有些模糊,但还能看清。
信不长,就几句话:
“姐,我成亲了,媳妇是村东头的翠花。生了两个儿子,一个叫大宝,一个叫二宝。他们都很好。我老了,走不动了,可能等不到你回来了。你要是能看见这信,记的,弟弟一直想着你。”
落款是“阿木”,还有一个歪歪扭扭的手印。
白衣女人看完,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她走到香案边,把信纸放在血罗刹的胸口。又从自己头上拔了根头发,放在信纸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