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道之也知道,镇元子定不会入局,要不然也不会提出这场比试了。
只要镇元子出手了,那么无论镇元子是输是赢,都已经算是输了。
除非是镇元子无视这三界之中,诸多仙神的非议,但显然镇元子现在还做不到这一点儿。
当下,蕴德子与流元帅,上了结界之中。
不由分说,各自祭出法宝,便开始争斗了起来。
蕴德子主修炼丹制药之道,对于这战斗之法,却是要稍微弱了一些。
而流元帅却是不弱于马元帅,更是修行了数千年,法力高强。
蕴德子起初还能与其争斗,斗了个旗鼓相当,然而过了二三十招,便逐渐落入了下风。
蕴德子自知硬拼不是办法,于是取出了一个毒剂,趁流元帅一个不备,将这毒剂撒在了流元帅的身上。
流元帅初时并未在意,然而过不多时,便终于发觉不对劲,只觉自己浑身无力,连法力也提不起来了。
体内的法力,仿佛陷入了泥潭一般。
流元帅顿时吃了,浑身冷汗直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