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塔的禁制,放走了里面的囚犯。我想查查,是谁干的。”
敖广沉默了一会儿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才说:“这事儿……我倒是听说过一点。”
“哦?”
“大概一个月前,西海龙王来我这儿喝酒,说起过一件事。”敖广压低声音,“他说,他手底下有个巡海夜叉,在巡逻的时候,看见两个人从西天灵山方向出来,鬼鬼祟祟的。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个东西,金光闪闪的,看着像金刚杵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那夜叉觉得可疑,就跟了上去。结果跟到半路,被发现了。其中一个人出手,把夜叉打成了重伤。夜叉拼死逃回来,说了这事儿就咽气了。”
敖广叹了口气:“西海龙王本来想上报天庭,可又怕惹麻烦,就压下来了。我也是听他酒后说的,不知道真假。”
张道之记下这条线索:“那两个人长什么样?夜叉看清了吗?”
“夜叉说,两个人都蒙着脸,看不清。不过其中一个人,断了一只手。”
断了一只手?
张道之心里一动。血剑堂堂主在无间道被他用破界符炸断了右手,时间也对得上。
“另一个呢?”
“另一个……”敖广想了想,“夜叉说,另一个身上有股味儿,像……像鱼腥味,但又不太一样,更腥,更刺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