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沈知行。李青同学,久仰。"
李青握了握他的手,干燥、有力、指腹没有明显的茧子——不是干野外活的,但他敞开的衬衫领口露出锁骨上一小块浅淡的旧疤痕,形状像是被某种细长锐器划过的。
两人落座。沈知行把其中一杯茶推到李青面前,自己端起另一杯喝了一口,然后很直接地开口:
"我不是来抢你东西的。我是来跟你共享信息的。"
李青端着茶杯没喝:"共享什么?"
沈知行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只扁平的黑色文件夹打开,里面夹着几张发黄的旧照片。第一张拍的是一面刻满源初铭文的石碑,照片边角上有人在旁边放了一支钢笔作为尺寸参照——石碑约莫半人高,铭文的排列方式和渊沟玉牌封印上的铭文序列高度相似。
"这是我家传下来的东西。"沈知行指着照片,"拍到的时间是1980年代,位置在太行山深处。我爷爷那一辈的人留下了一批这种照片,都是他们在全国各地找到的'和沈沧海相关'的遗址记录。"
李青放下茶杯:"你知道沈沧海。"
"知道。"沈知行直视他的眼睛,"沈沧海是我家的先祖。我这一支的血脉直接承自沈氏旁系,祖上传下来的规矩就是'守门,护册,等归人'。你所谓的三门共鸣、镇蜃剑、墨玉匣——这些东西的真正归属权从来不是某个特定的物件,它们是为一套完整的'系统'服务的。而那个系统最终的接收者,就是我家的祖训里写的'归人'。"
"归人。"李青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"你凭什么觉得是我?"
沈知行把文件夹里的一张薄纸抽出来推过桌面。纸上写着一行字,笔迹苍劲有力,是毛笔写的繁体汉字:
"域外真魂归,三门共振鸣。四海十七枢,始启天阙封。"
李青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。没有灵力感知,没有神魂感应,仅凭文字本身那行字就像一记轻锤敲在他的心口上。"域外真魂归"——这个描述和他穿越而来的本质完全吻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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