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”
“没有，”助理合上文件夹汇报道，“他们还在坚持，但妥协就是最近的事，否则一定会破产清算。”
约翰.费雷克森心情终于好一点，笑着点头赞道，“很快，我就可以享受到两艘全新的、打对折的豪华游艇，真好。”
助理同样报以微笑，古代挪威海盗就很有名。
到了现代，也不差。
张景不知道现代还有挪威海盗，本想亲自去神国接手两艘新船，因为打死黑人网红塞博特的案子。
开庭之前，他被限制离开加州。
这样正好，因为斯兰又给他生下一个儿子，这叫张景有点懵，西茜连生两个儿子，斯兰也是。
加上张一，张景已经有五个儿子，却只有张洛儿一个亲生女儿。
没关系。
斯兰打算生十个，总会有一个女儿。
塞博特被打死的五天后，第二个周一上午九点，张景前往圣费尔南多市法庭。
沈明明和来自芝加哥的戴安.雷诺共同担任辩护律师。
又一次，张景见识到戴安.雷诺的犀利和强攻击性。
第一次是敌人，这次是战友。
“视频内容、目击证人，所有这些都证明张先生无罪！”
棕发，鱼眼珠，厚嘴唇的戴安.雷诺视线从法官移到陪审团成员身上，“他之所以站在这里，不过只是因为正治正确和黑-人-的-命-也-是-命。”
戴安.雷诺声音拔高两度，目光咄咄逼人，“抛开肤色不提，塞博特先生通过砸车、抢劫、盗窃、抢夺孕妇这些行为吸引流量，是不是十分可耻！
如果有人认可塞博特先生做法，是不是也打算让自己、让自己的儿女，也去这样做？去破坏我们的社区？”
“被告律师，”陪审团一名女黑胖打断问，“你是不是认为被告杀人没错？”
“当时那种情况，塞博特先生一边攻击汽车一边哈哈大笑，行为十分疯癫，不排除随身携带武器，我的客户当然没错。”
停顿一秒，戴安.雷诺反问女黑胖，“难道你认为塞博特先生的行为正确？”
女黑胖张张嘴，她想说，因为肤色，塞博特无论如何都是对的，但那太反智。
重点是陪审团足足有23人，她不可能左右所有人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