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摇摇，明确拒绝：“不能。”
“你甚至没有考虑，”尼尔斯不满道，“你说你对银矿湾博物馆有影响力。”
“我是对银矿湾博物馆有影响力，”张景发现尼尔斯属于是普信男，“但我没有理由把文物还给你。”
“我有证据。”
现在，张景百分百确定尼尔斯是普信男，纠正对方道，“我也有证据，证明大英博物馆里有很多D区文物，他们会还回去吗？”
“这是两件事情，”尼尔斯开始来劲，“我在跟你索要的是，我的家族文物。”
张景发现说不过普信价值观深入骨髓的尼尔斯，拿出手机，发信息。
林凯拉靠窗坐，把张景和男朋友对话全部听在耳朵里，注意到张景发信息，机智将手机静音。
果不其然，须臾收到脸书信息，‘你居然受得了普信男？’
‘尼尔斯确实有些——自信。’
‘他是什么地方的贵族？’
‘瑞典。’
‘垃圾地方，我不会去第二次。’
‘苦笑表情。’
“杰克，”尼尔斯追问，“你考虑好了吗？”
“你可以用其它文物交换，”张景给出解决办法道，“只要价值相差不多，即可。”
还记得和奥尔蒂斯做生意，张景要求对方给出两倍购买价，或者更高价值古董，才能交换她的祖先油画。
相比之下，张景对尼尔斯已经很友好、客气。
不过，尼尔斯并没有领会到张景好意。
顺着杆子往上爬道，“如果你愿意把它们送给我，我可以介绍你加入我们的小圈子，你会是圈子里的第一个黄种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