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多受害人，这有两个可能，第一个可能是你骗我，第二个可能是有人知法犯法，对吧？”
陈莺低头，“对。”
“你站在这里，”张景对陈莺要求，“别动，别说话。”
陈莺应是。
张景步行二十来步，站在受害者队伍前，自我介绍道，“我叫李凤，大靖皇帝，陈莺长史说她有重视军队里的霸凌行为，你们是否认可？认可请举手。”
犹犹豫豫中，167人约一半举起手。
举手结果表明，陈莺有重视霸凌行为，但执行并不彻底。掏出手机，张景快速为167人拍下相片。
转身，张景重新找到陈莺，讲故事道，“曾经有两个霸主打架，一个姓曹，一个姓袁。”
“两霸相斗数年，袁马上就要打败曹，这时袁的军队里有一名霸凌受害者，找到曹，说出袁的粮草位置，曹亲自带人火烧袁的粮草，袁大败，从此消失不见。”
“陈长史，”张景声音冰冷提醒，“看在你的家族护边有功情份上，朕还会给你一次机会，第三次如果还有类似事情发生，你和家人去西京当富家翁。”
“臣一定补救，”陈莺大声应是，“谢圣上恩典！”
暂时不挑人，张景转身离开。
送走圣上，陈莺爆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