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很像。”沈婧说,
“照片是两年前的,拍摄地点是深圳的‘君悦会’。我托深圳的同事查了那天的消费记录,包厢是周雅订的,但买单的是刘金鼎。”
王薇凑过来看:“如果周雅只是投资人,需要刘金鼎这么殷勤吗?”
“而且鑫源投资入股金鼎地产后,并没有参与实际经营。”沈婧补充道,
“公司章程里写得很清楚,鑫源投资只做财务投资,不介入管理。但每年分红,鑫源投资拿走的比例远超百分之三十。”
林逸盯着照片里那个红色的身影:“找到周雅,她可能是关键。”
然而周雅并不好找。深圳的公司已经人去楼空,香港的公司只是个壳子。
清江的老家,父母说她常年在外,很少回来。
就在线索似乎要断掉的时候,王薇从银行流水里发现了新情况。
“组长,你看鑫源投资的资金流向。”王薇把几张打印出来的流水单铺在桌上,
“从去年开始,鑫源投资每个月都有一笔固定支出,收款方是‘清江市文化艺术发展基金会’,金额都是五十万。”
“文化艺术基金会?”林逸拿起流水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