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着眼看向了沈怡然：“你知道因为这件事儿我有多愧疚吗？”
这段时间付芳菲一直都活在对沈家和沈怡然的愧疚之中，处处伺候着沈明成，天天晚上觉也睡不好，总是梦见小小的沈怡然将她推开，跟她说：“你不是我妈妈！”
而现在她才知道，原来沈怡然早就清楚了事情的真相，也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，只是没告诉他们而已。
付芳菲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，合着她这段时间的愧疚都是多余的？
“你先别激动，这事儿……”曲文萱看着付芳菲沉默了一下说道：“主要是怪我们。”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？”付芳菲看着两人质问道。
她现在觉得自己就像是个被人蒙在鼓里的傻子，亏得她还愧疚了那么久，感情沈怡然早就找到自己的爸妈了。
曲文萱耐心的跟付芳菲解释道：“您可能不知道，我是叶家人，然然也是叶家人。”
“哪个叶家？京都那个叶家？”付芳菲诧异的问道。
曲文萱点了点头：“家族之间的斗争你或许不明白，但是我当初跟你交换然然，的确是为了保护她的安全，而且你也同意了啊。”
说到这个付芳菲有些不好意思，曲文萱说的没错，当初换孩子的事情也不是曲文萱逼着她去做的，是她自己见钱眼开，虽然后来那钱她一分都没有花上，还因此被自己的哥哥压榨了好多年。
但是曲文萱这么一说的话，这事儿的错还真不在人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