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这条腿还长在谁身上。闻到金骨味,便先挂料号,再送下层验收。
林阳从丹囊里抠出一把断印丹残渣,按在那四个字上。
药渣刚碰黑气,立刻烧出一股苦味。
“别放金气。”
“没放!”
“肩膀收回去。”
张林子用力缩肩,门框却又往里夹了一寸,正卡住他的肩胛。
顾念手中剑鞘向上一挑,替他撑开一点。
林阳趁机把丹渣拍进验货纹。
四个字一阵扭曲。
“根”字先散。
“待验”两字还想往他腿上钻,被林阳用指甲硬刮下来,连同丹渣一起捏碎。
识海账页顿时刺痛。
又一格暗了下去。
林阳眼前黑了一瞬,手掌还压在张林子肩头,没有松。
替人压料号,也算动账。
而且这里比黑佛龛更直接。
每改一笔,账立刻落到他身上。
“好了没有?”张林子额头全是汗。
“进去。”
林阳一脚踹在他腿弯后方。
张林子借力挤过门缝,肩上的灰布被刮掉半片,整个人总算落到石阶内侧。
顾念随即抽回剑鞘。
收账门猛地合了一半。
凡空也在这时跨进来。
他没有先拦林阳。
甚至没看王闯往下滚的半钥账点。
进门后的第一件事,是低头看阶梯。
凡空目光从林阳踩过的第一阶往下扫,先看经骨愿气有没有落在石面,再看张林子漏出的金味有没有沾上骨牌,最后看顾念剑鞘压过的锁线是否留下裂口。
像有人闯进账房,他最先担心的不是人跑到哪里,而是账被弄脏了多少。
林阳看在眼里,没有催众人快走。
凡空的职责已经明了。
他可以杀人,也会灭口。
但守账永远在杀人之前。
只要账房里的真账还在,他就不能随意毁掉这里,更不能像在外面一样把锁格全压下来。
“难怪不在门外动手。”林阳道。
凡空检查完第三阶,才抬眼。
“脏东西进了账房,自然要先查污染。”
张林子扯下肩头破布,往地上一甩。
凡空的目光立刻落过去。
张林子动作一顿,又弯腰把布捡回来,塞进怀里。
“看什么,张林子的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