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到了古擎天身上的气息变化，微微皱眉，眼中闪过异色。
“现在可以安静地聊了。”
解决掉古如龙之后，方羽看向古擎天。
“也没什么好聊的。”古擎天答道。
“罗睺已经被我解决掉了。”方羽说道。
听闻此言，古擎天眼神微动。
楚天心被罗睺的一道咒印所侵蚀，从此化作一头怪物。
而古擎天到了仙界后，一直在默默调查关于罗睺的线索，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击败罗睺，让其解除楚天心体内的咒印。
如今，方羽完成了他想做却没能做到的事情。
“……很好，楚……恢复正常了么？”
古擎天沉默片刻，看向方羽的眼神很复杂，问道。
方羽摇了摇头，说道：“被毁掉的神智无法通过解除咒印来修复……但未来我会想到办法让楚前辈恢复的。”
古擎天点了点头。
“滋啦……”
这个时刻，古擎天身上突然散发出一阵黑气。
方羽眼神微变，转头看向虚空之外的方位。
看来是原始神族之主发现了古擎天的异常！
“没想到，世间竟然存在这般起死回生之术，虽然不是本体，但是……”古擎天低下头，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与身躯，说道，“这就是绝对的实力么？连生死都可逆转……”
“可惜，我永远无法掌握这样的能力了，否则……我可以弥补很多错误。”
“这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起死回生。”方羽说道，“而一旦逆转生死，是需要付出惨重代价的，因果反噬会吞噬一切。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古擎天抬起头，看向方羽，身躯随着黑气逐渐消散。
“继续走下去吧，我能感受到你的强大，但同样的……我也能感受到他的强大。”古擎天说道，“击败他，走到最后……但我希望，你始终是你，而不是……”
声音越来越弱，最后的话没有说出口，古擎天的身躯就彻底散去了。
方羽神色并无太大的变化。
古擎天本来就已经身死。
刚才的那一道，只是其残留的意志或是一道怨念，终究会逝去。
方羽转过身，看向虚空之外。
“没想到，一个阴灵竟然能破开怨气与仇恨的屏障，恢复一定的神智。你们人族的某些存在，的确具有很强大的天赋。”原始神族之主的声音传来。
方羽没有说话。
“但结果如何？都是一具死尸罢了。”
“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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