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峰摇头道：“我说过，我是真把你当妹妹看的。”
“有你这样的哥哥真好！”吕小艺听到这里，忍不住感动的流下泪来。
顾云峰拿出纸巾，帮她擦了擦眼泪道：“别哭了，再哭就不漂亮了，其实我这次过来，还有点事情想问你……”
“嗯，你问吧，我知道的肯定全都告诉你。”吕小艺用力的点头道。
“你有没有见过楚明义、陈如海他们去过会所？”顾云峰问道。
“陈如海我经常见，但楚明义去的比较少。”吕小艺说道。
“那他们有没有消费过？”顾云峰再度问道。
“云峰哥你想问的是，我有没有为他们服务过吧？”小艺笑着说道：“这些问题你直说就行，没必要顾忌那么多。”
“我主要担心你想起那些不好的回忆，如果不是案子需要，我是不会找你谈这些的。”顾云峰叹道。
“我明白！”吕小艺道：“不过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，因为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？”顾云峰疑惑的道。
“嗯。”吕小艺点头道：“我曾在顶层接待过两个大人物，但当时全程蒙着眼睛，所以我并不知道他们是谁。”
“这个张鑫龙，办事还真谨慎！”顾云峰皱眉道，“那你还有其他线索没？比如见过特殊的人，特殊的事情？”
小艺思索了片刻，然后说道：“倒是有个八卦……”
“我有个姐妹，她曾被张总送出去一趟！”
“回来后，她说接待了一个变态，而且她在那个房间里，闻到了非常浓郁的金钱味道！”
“她还说这么大的味儿，说不定里面有几百万或者几千万现金！”
“金钱的味道？”听到这话，顾云峰不由得精神一震，他连忙问道：“那她知不知道地点？”
“好像是幸福小区吧。”小艺不确定的道，“当时她同样蒙着眼睛，并不知道具体的地点，只是后来她自己猜测的，当不得准。”
“幸福小区？”听到这里，顾云峰眼中更是精光暴涨。
莫非，那个人，是陈如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