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在这里理直气壮地对他身边的人猜忌。
即便这件事最后没有太糟,姜星杳也没办法再原谅靳擎屿关于假证的事。
她很清楚,这次她只是侥幸得到了荣月夫人的赏识,侥幸获得了一个机会。
如果没有那么她的事业,她的一切就完全毁于一旦了。
而这一切不是靳擎屿对她手下留情了,是她自己的才华吸引了荣月夫人,靳擎屿对她造成的伤害是实质上存在的,她心里对他的恨更是不会消弭。
“私事,不劳靳总关心,星杳,我就先走一步了。”周怀宴说。
姜星杳能和周怀宴一起来帝都,本也是一个巧合。
她回来之前,特地去见过周怀宴,向对方简单地说了一下她的情况,并告知她暂时不能去陪周恪元了。
却没有想到,周怀宴正好来帝都有事,于是她顺道蹭了周怀宴的专机。
周怀宴走后,靳擎屿就又是咄咄逼人:“你忽然回帝都,为什么没有提前和我打招呼?如果我没来接你,你想和他一起去哪里?
难道还要送他去酒店或者…”
靳擎屿的话没有说完,姜星杳举着手里的包,就朝着他的脸甩了过来,她直截了当地讽刺:“办了假证就是不一样哈,表面上离婚了,实际上并不耽误靳总作为正牌丈夫的地位,靳擎屿,骗我好玩吗?”
包被靳擎屿接住,从姜星杳手里拿了下来。
他到了嘴边的话,被姜星杳一句假证冲散,眼睛里闪过错愕的同时,又有点慌乱。
姜星杳也不管他的表情,继续说:“还需要我通知你吗?咱们伟大的靳总,不是已经在我手机里装了定位软件吗?
靳擎屿,我有时候真的在想,你到底是把我当做一个宠物,还是别的什么?”
“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。”靳擎屿说。
“冠冕堂皇。”姜星杳讽刺,她并没有强行去要自己被靳擎屿攥在手里的包,目光凝视着一个方向,就好像在等人。
靳擎屿似乎还沉浸在假证被发现的事里,他也没有注意到姜星杳的异常,又一味地解释:“杳杳,我只是太不想离婚了,当时那样的情况,我别无选择,只能…”
好一句别无选择,姜星杳想,他的一句别无选择,就可以完全不顾她的感受,尊严。
以一张假证,无声地把她绑在身边,如果不是荣月夫人的这场音乐会,姜星杳想,她会有多久才能发现这是张假证呢?或许等到她有了新的感情,等到马上结婚的时候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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