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个催眠,我怕我看到郁老爷子,忍不住赶他走。”
这只是原因之一。
另一个原因是,郁赦不想看到虞南栀在自己身上找霍祁年的眼神。
心烦得很。
易白没多想,点头答应下来。
只是……
半个小时后。
郁赦依旧瞪大着那双湛湛黑眸,看着天花板。
“我认真的,你真的应该去再进修一下催眠技术。”
“……我的催眠术,对其他病人都有效,就你……”
易白不高兴的拉下脸。
“还有那个被毁容的陆家人,都有效。”
郁赦挑眉,“他也没被你催眠?”
“恩,具体原因还在查。”
郁赦嗤笑了一声,甩开眼前那根晃来晃去,晃的他心烦的项链,坐了起来。
“算了,不用催眠了。”
反正也没有用。
两个人一同从楼上下来,虞南栀还在敲着键盘。
听到脚步声,她转头去看,看向郁赦的时候,视线在他的身上停留了几秒,然后微笑着转身继续敲着键盘。
她以为自己表现的不是很明显。
可是就连易白都看出来了。
在刚才那短短的几秒时间里,她在辨认,眼前的人是霍祁年,还是郁赦。
发现还是郁赦,于是只能用微笑掩饰失望。
易白有那么一瞬,明白了郁赦的感受。
虞南栀不是故意的,她对郁赦也没有敌意,相反的,她其实很感谢因为有郁赦承担了霍祁年的痛苦,霍祁年才能正常一些。
但也正是因为这样,才是最伤人于无形。
况且,郁赦对她也……
易白挑挑眉头,随便找了个话题,打破了现在的尴尬。
“虞蓉蓉昨天应该来找我复检的,但是她没来,说今天上午来,结果我在医院里等了她一天也没来,你要不帮我问问?她爸不是快下葬了吗?会不会情绪不太好?”
越是这种时候,就越是要留心。
“她昨天来我这了。”
虞南栀扬起头,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虞蓉蓉昨天的神色。
“看起来还不错,应该没什么问题,不过她跟我说过忙着搬家,处理他爸的一些物品。”
“虽然有专业人士帮她处理,但是,有些物品,是只有她和二伯才知道的有感情的旧物。”
那些帮她的人再专业,也不会知道的。
“这样吧,我跟阿遇说一声,让他安排一下,今天晚上就去医院复诊?”
易白拧着眉头,“我主要是……”
“虞蓉蓉……”
郁赦咬牙切齿地复述着这个名字。
虞南栀和易白对视了一眼,一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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