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他们。
“抱歉，刚才是我口不择言，我没有想到虞小姐你都已经帮我安排好了，是我不对。”
虞南栀从车椅上拿出一个本子，用本子抵在他的手上，推开了一只手后，又用书点了点他搭在车窗上的另外一只手。
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季南州识相的收回手，还没来得及开口，虞南栀就嫌弃地把那本书也丢出了车外。
“来不及了，已经晚了。”
她按下按钮，车窗缓缓的关上。
司机立刻开车，离开了停车场。
季南州恼火的转身狠狠踢了一下自己的车子。
停车场内很安静。
一双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过来。
赵笙笙靠在他的车旁，冷笑了一声。
“我早就说过了，虞南栀已经不是以前的虞南栀了。他不好对付。但是……”
赵笙笙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，递了过去。
“霍祁年和她的感情也的确没那么好，刚才只不过是因为他们是利益共同体，在你面前演戏罢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季南州阴沉着脸色，从她的手里接过了信封，打开看着里面的那叠照片。
“这些……不都是ai做出来的吗？你还不死心？”
“都是真的！这些都是我从黑市花钱买下来的，怎么可能是假的！”
黑市有自己的鉴定机构，从不对外公开，但是大家都知道，黑市出来的东西，绝对保真。
就是这么的权威。
季南州打量着这些照片。
“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？他们有的是手段洗白自己。”
他拿出打火机，把照片点燃。
赵笙笙扑上去就要抢。
“你疯了！我是信任你，才把这个给你看的！你居然烧了？”
她一把抢过那些照片，扔在地上，用力的踩了好几回，才把火踩灭。
季南州就站在一旁看着，直到她扑灭火后，想捡起来，他才快她一步的把那些照片抢走。
“行了，我知道怎么做了。”
季南州没有立刻离开，而是去了一趟安保室，往里面塞了点钱，要了刚才那段的监控画面。
翌日下午两点十五分。
霍祁年坐在电脑前，看着季南州递给他的手机画面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这些照片都在这里了。”
季南州把那叠照片放在了桌上。
“其实，你跟我是同一种人，你要是真的在乎虞南栀，怎么可能当时不跟她在一起，不上了她，对吧？大家都是男人。”
“……”
霍祁年冷眼瞥了她一眼后，低头翻开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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