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没有什么血色，眼泪落下来的时候，非常的楚楚可怜。
而虞南栀即使伤得比她重，却看上去依旧那么的骄纵刁蛮。
“当时很多人都跟我说过，你是刻意接近我的。”
虞南栀深吸了一口气，说起过往那些事情，心里还是郁结得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她真的很难过。
因为林念舒是她最好的朋友。
至少曾经是……
“可是我不信，因为我们兴趣相同，三观相同，你那个时候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世界上另外一个我。”
但原来并不是呢。
“甚至霍祁年那个时候也提醒过我很多次，要小心你，我没少为了你和他争吵。”
林念舒清秀的面容一下子就僵住了。
虞南栀看着她，嗤笑出声。
她说了这么多，林念舒却只有在听到霍祁年的时候，脸上的表情才会崩裂。
“他……提醒你什么？”林念舒的声音紧绷的有些厉害。
她很想听听，霍祁年是怎么看待她的。
虞南栀冷冷地瞥了她一眼，转头看向了窗外。
“他告诫我要远离你。”
因为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完美相似，灵魂契合的人。
就算是双胞胎，也做不到这样。
大概是因为身为她虞大小姐的至交可以得到很多好处吧。
比如没有人敢再随意欺负她，各个名媛公子都会尊重她……
又或者是去什么品牌店都能拿到很不错的折扣甚至是免单……
又或者，林念舒稀罕的不是这些，而是想通过她去接近霍祁年。
总之，和她关系那么好，却又从不和她交心，除了别有目的之外，她也想不出更好的解释了。
“我以前听到这种话，一定会和霍祁年怄气，现在我觉得，他从不说错一句话。”
“你就这么讨厌我？”
林念舒蹙眉，睫毛微微颤抖着。
“你甚至讨厌我到因为我给你设计了婚纱，而要封杀我？”
虞南栀听到这句话的时候，笑了起来，眼眶微微在发酸。
果然，林念舒找她，不是为了挽回她们之间的友情，而是为了她的职业生涯。
“你真的做不到让我别对你失望吗？一次都做不到吗？”
虞南栀那淡淡的视线朝她投了过去，林念舒忍不住蜷曲起手指，捏住了病服的衣角。
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虞南栀静静地看着她，只觉她没有血色的脸蛋上全是虚伪的神情，令人厌恶。
她冷声道，“事实上，你不应该来质问我，反而应该感谢我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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