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霍祁年,还是他的第二个人格,虞南栀对他们而言,都是底线。
晏慎冷哼了一声,闭上双眼。
他不是没有经历过生死,在芬兰的那几年,他不是在死亡边缘走过多少回了。
但是,每一次像刚才那样,只能感觉到时间在漫长的流逝着,而他在漫长中等待着死亡的来临。
这样的折磨人心和意志力……
他以前根本不屑于死亡,但是这一次,他真实的体会到了呼吸空气得以求生的渴望。
霍祁年!
今日他所受的,来日一定会百倍千倍的羞辱折磨回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