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的。
“不用了,我明天会去医院的。”
老板点了点头后,又叮嘱了几句后才离开了房间。
老板离开后,房间就安静了下来。
折腾了一晚上,虞南栀哭得累了。
她转身进洗手间洗了把脸,走出来到躺在床上,保持着一言不发。
她没有开口和霍祁年说一句话。
老板没有止疼药,伤口上过那些药后,一抽一抽的疼,前后都疼,就像是上百只蚂蚁在啃咬着他的伤口。
他坐在沙发上闭眼忍耐着,呼吸很沉。
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的在转动,人的意识也开始陷入了模糊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