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栀说的那个场景,他自己想象一下,浑身就起了鸡皮疙瘩。
“我当时才惊觉,在芬兰的那三年,他也许每一个晚上,都在对我做这种事情。”
“之前,他来找我,说他见到了那个在芬兰一直跟踪我的变态。”
“现在想想,那个变态其实就是他吧,不然谁能做到无孔不入的窥视我的生活,却不留下一点痕迹?”
“我看,他根本就是想把我折磨疯,我疯了,就只能永远待在他身边了。”
虞南栀说的很慢,语调也很平静,但是易白却听出了她的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