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6章残留的意识
反正到时候，是她自己难受。
郁赦心里是这样想的，可是身体却是不自觉的已经走到了虞南栀的面前。
“把吐司吃掉，别让我再说第三遍！”
“难吃。”
“难吃就不吃了？呵，你还真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！”
郁赦弯下腰，拿起了那两片吐司，递到了虞南栀的嘴巴前。
“要么，你自己吃掉，要么，我塞给你吃。”
虞南栀烦躁的推开了他。
“我吃不吃跟你有什么关系？”
“是跟我没有关系，但是……”
话到嘴边，郁赦却是不知道要怎么说？
他能怎么说？
总不能说是他被霍祁年的残留意识控制住了吧？
残留的意识？
被这个女人听见了，还指不定的以为消失的人格会回来。
虞南栀抬头望着他，“但是什么？”
郁赦脸色非常不自然地看向一旁，“我以前跟霍祁年做过交易，我应该过他，我占据身体的时候，会照顾你，不会伤害你。”
副人格有人格的准则在。
比如，答应了主人格的事情，必须要做到。
“……真……真的吗？”
虞南栀的眼睛红红的，看着又要哭的样子。
郁赦烦躁的不行。
霍祁年每次都能哄好虞南栀。
但是他不行，他总是能把虞南栀弄哭。
弄哭就弄哭了吧，反正他也没有什么愧疚感。
可是……心脏不舒服，就像是被一只不存在的手狠狠地掐住。
以前都是他掐虞南栀的脖子，没有想到……居然还有报应一说。
“是，我帮他做点事情的时候，就有了个这个交易，易白也知道，你不信的话，可以去问他。”
他啧了一声，觉得自己解释的太多了。
“你到底要不要吃？”
虞南栀摇摇头，“我说了，这个不好吃。”
“你！”
“我已经点了外卖了，你想吃的话，也可以吃一点的。”
半岛酒店的菜品是很不错，可是天天吃，也是会吃腻的。
她今天就想吃点不一样的。
郁赦在看到被摆满了一茶几的早餐后，才明白虞南栀说的他也可以吃一点的意思，其实是帮她解决掉她不喜欢吃的。
虞大小姐吃东西是真的挑。
拿着小碗，每样都尝了一口，喜欢吃的就都多夹一点在小碗里，不喜欢吃的就没有再碰过了。
虞南栀吃着小笼包，指着一桌子的早餐，“何秘书说你也只是吃了几片吐司，你不饿的么？”
“……”
郁赦才不会和霍祁年一样，吃虞大小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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