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的追问,“之前问你,你一直都不说,他究竟是不是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
“不是?怎么可能不是?DNA检测出来的结果都是一样的。”
霍祁年不说,易白是问不出来的。
他靠在电梯旁,看着电梯的门缓缓关上,长叹了一口气,“原来陆家早就变天了啊。”
霍祁年走的时候,虞南栀是睡着的。
他出门也不过是半个小时,回来的时候,卧房的灯却是亮着的。
“太太是什么时候醒的?”
门口的保镖顺着他的视线抬头望了过去。
“大概在您离开后的五分钟。”
判断依据是卧房的灯亮着。
霍祁年颔首,抬步走了进去。
卧房的门打开时,虞南栀就抬眼看了过来,她打着哈欠,明明就困得要命,却还强撑着不睡。
“你回来啦?”
“怎么不睡?”
他脱下大衣,走到床沿,伸手抱住了扑进怀里的女人。
“你不在,我睡不着。”
虽然很困,但就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。
霍祁年离开没多久,她就醒了。
伸手摸了摸身旁,还有着他的余温,她就猜测他应该是离开没多久。
“那个人,为什么要见我?”
“他是看了有关整容医院的新闻,所以想见你。”
虞南栀听得莫名,“啊?”
最近她的这张脸,不光是被女人给惦记上了,男人也不放过了吗?
霍祁年勾出的弧度带着微末的笑意,“他的脸有点问题。”
“那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因为霍太太有钱,他那个程度的整容,需要很多很多的钱。”
虞南栀听着这话,怎么那么不相信他说的呢。
她蹙眉横眼扫了过去。
霍祁年无奈,“我说的都是真的,你要是不信,可以去问易白,再不济,你去调监控。”
“不过。”他俯下身,凑近她,和她视线对视着,“霍太太,你这么不信任我吗?”
“这话你不应该问我,你得问问你自己的操守值不值得信任。”
虞南栀没有去问易白,也没有去调监控。
倒也不是完全相信了霍祁年的话。
她知道他的话里是有所保留的……
不过这个程度,其实已经是他目前能够坦诚的极限了……
她暂时也不想把他逼得那么紧。
毕竟他有病,激不得,万一把另外一个人格给激出来了,那她上哪哭去。
一周后,祝栀栀因为被众人起诉,法院判定她要赔偿。
高昂的赔偿费用她无力负担,在网上哭诉,哭诉的内容倒是很真诚。
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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