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，看着自己的手，眼尾猩红。
“早知道是这样……当初我就不应该放手！”
他不该……
易白叹了口气，拿起床头柜上的水壶，给他倒了一杯水。
“行了，别想了，那个时候，她都中枪了，晚送医院一会，都会出人命，这不怪你，她也不会怪你的。”
易白把水杯塞进了他的手里。
“你好好休息，把身体养好了，才能把她从晏慎的手里抢回来，你可不能倒下，她还在等着你呢。”
霍祁年的手握着水杯，紧紧的握着。
易白看了他一眼，无奈的转身离开。
可刚转身，他就听到了身后传来异样的声音。
几乎是蒙了一下，他迅速的转身去看。
霍祁年硬生生的把那个水杯捏碎了，玻璃碎片扎进手心，鲜血染红了白色的被子，在明亮的灯光下，格外的显眼。
“你！”
易白睁大了眼睛，想冲着他说点什么，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，咬牙拿来了医药箱，给他处理伤口。
也许身体上受点疼痛，会让他的心里好受一点吧。
“南栀上一次生我的气，是因为我放手了，我一放手，她就离开了我三年，后来，是家里不得已出事了，才回国跟我结婚的。”
“她其实从来都没有误会我跟林念舒有什么不清不楚的，她那么聪明，气我也只是一时的，她肯定早就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了，她三年不理我，只是因为我放手了，我放弃了她，所以她才……”
易白这么大一个男人，就算是难过的时候，也没有哭过，现在却听着霍祁年的话，忍不住低头抹去了眼泪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拍了拍霍祁年的肩膀。
“她能理解的。”
“可我还是做错了决定。”霍祁年苦笑，“我总是做错决定，不管是三年前，还是三年后，其实她都是希望跟我在一起，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，无论……是生还是死。”
霍祁年闭了闭眼，靠在床头。
“如果那天，我没有放开她，那现在就算我们两个死，也是能死在一起的。”
“其实，这才是南栀想要我做的选择吧。”
“但是我又让她失望了。我总是做着以她好的决定，可未必……就是她想要的。”
易白低着头，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用了点力。
“别想了，你别胡思乱想，虞南栀她可要比你坚强很多。”
至少，知道自己病了，她就乖乖听话治疗。
哪里像这个混球，总是不听他这个医生的吩咐。
………
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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