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颜如玉这么一唬,顿时没了主意,脸上的焦躁变成了惶恐。
他看了看颜如玉手里的令牌,又想了想刚才吴坤打断他说话的样子,越想越觉得这事可能是真的。
“我带你去就是了。”他连忙摆了摆手,“跟我来,马车就在后门外。”
说完,他转身穿过月亮门,沿着一条更窄的小路往前走。
颜如玉紧随其后,目光警惕地观察着四周。
吴坤指尖摩挲着青瓷茶杯的边缘,杯沿还凝着细密的水珠。
对面的霍长鹤正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桌上的茶点。
“方才瞧着马场的马不错,卖吗?”
吴坤心里暗忖,算起来,离喝下药茶已经过了一刻钟。
他面上不动声色,顺着话头接道:“公子过奖了,踏雪确实是马场的镇场之宝,性子烈,一般人驾驭不了,公子若是有兴趣,改日我让人牵出来给你瞧瞧。”
“哦?”霍长鹤来了点兴致,身体微微前倾,“性子烈才好,驯服起来才有滋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