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唾沫,才缓缓开口:“那时候他待我是真的好,我想接近他、了解他的一切,简直易如反掌。
我知道他看重读书人,就跟他说想学读书识字,他当即就请了府里的师爷来教我,还亲自给我挑了不少古籍。
后来我又说,想去城外的书院,想着能多学点东西,将来也好报答他。”
“你倒真敢说!”苏震海冷哼一声,眼底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。
钱五的头垂得更低了,声音也小了几分:“我先前本就是个秀才,只是连着几次乡试都落了榜,家里又遭了变故才沦落到乞讨。
这些丁刺史都是知道的,他还常说我是个可塑之才,惋惜我时运不济……”
“人才?你也算人才?”银锭忍无可忍,扬手又抽了他几巴掌,打得钱五脸颊发麻,嘴角又渗出血丝,“有你这样的人才,怕是天下的读书人都要被你辱没了!”
钱五捂着发麻的脸颊,闷哼了两声,却不敢躲闪,只接着往下说:“其实我不是想去什么书院,不过是想借着这个由头,假死脱身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