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有婚约在先,婚约已定,岂能轻言更改,更遑论纳妾之事。
学生想,家父许是一时糊涂,随口说说罢了,并未当真,故而也未曾放在心上。
学生要叉烧包,家父不会真的去郑家退亲,更不会做出伤害郑姑娘的事。”
刘刺史的脸色彻底沉下:“会不会,不是你想当然便能定的。
本官断案,只看证据,不看臆想。
魏老十既惦记琳琅姑娘的钱财,又对郑家婚约心怀不满,便有了伤人的动机,这一点,已是板上钉钉。”
魏老十瘫在地上,面如死灰,再也没有了先前喊冤的力气,只是喃喃道:“我没有……我真的没有……”
琳琅见状,从袖中取出那封麻纸字条,双手捧着,递向堂前的衙役,对着刘刺史道:“大人,民女这里还有一物,乃是从郑家姑娘处得来的字条,不知能否作为此案的证据,还请大人过目。”
衙役接过字条,呈到刘刺史面前。
刘刺史低头一看,不禁面露诧异,抬眼看向魏安,沉声问道:“魏安,你且看看,这字条是怎么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