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便在阖家仆从面前,将府中掌家权尽数交予我,说我出身书香世家,自幼饱读诗书,行事稳妥持重,由我理家,他能彻底安心。”
话音落,老管家鼻腔里挤出一声短促冷笑,笑声短促刺耳,十足的鄙夷与嘲讽。
颜如玉眸底微闪,几乎可以判定,这看似荣宠的掌家权,绝非真心托付,内里定藏着何家精心布好的门路,只待眼前这位少夫人一步步踏入陷阱。
大少夫人未抬头,早已习惯老管家的反应,依旧缓缓诉说:“管家理账、盘查收支、调度田庄铺面,这些事于我而言,本就不是难事。
我是家中独女,父母视若珍宝,又因是远嫁,怕我在夫家无依无靠,受旁人欺辱,自幼便请专人教我管家理事、核算账目。
连田庄打理、铺面经营、人情往来也尽数传授,本事学得扎实周全。”
“可真正接掌何府中馈,翻开公中账册,核对完各处田庄、铺面的收支明细后,我才惊觉内里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