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。
百盛楼掌柜的这回没派小伙计，自己上来了，先拿过画，不由得大吃一惊。
“天爷，这世上……竟然还有这种画技？”
画很小，只有巴掌大，但上面的景、人、物，都分外清晰，连头发丝儿都看得非常清楚，脸上的神情动作，无一不精细。
这种画作，简直精妙绝伦，他从来没见过。
一张已算是奇迹，方丈还画了好几张！
看罢多时，才看下一张。
这越看，脸色越古怪，时不时看昆山道长一眼。
看得多了，昆山道长也有点疑惑，觉得不太对劲。
这家伙老看他干什么？不会画得是他吧？
说起来，还没有人给他画过画像，也不知道画得什么样，像不像……
一时心思乱了套，歪到不知哪里去。
掌柜的看得时间过长，台下有人开始催促。
他回过神，叫上伙计来，把画放在大托盘中，让众人只能看，不能上手摸。
无一例外，众人看到这几幅画，震惊地说不出话。
同时也古怪地看昆山道长。
道长更加莫名其妙，本来刚才想先一睹为快，哪知一恍神，就被掌柜的交给小伙计带下去了。
到底画了什么？
他心里痒痒的。
到颜如玉近前，颜如玉看托盘里的几张“画”，不禁暗自好笑。
果然不出她所料，这次不是相机拍的。
应该是拍立得一类的。
这么一看，忽然就想起来，仓库里是有几台。
早先去执行任务，手机是重中之重，但也会被当成搜集破解的对象。
所以，后来手机里不适合存放重要照片。
领导就说准备一批高端相机，摄像头什么的。
结果，新来的实习生，据说是上级大人物的亲戚，自告奋勇去采买，买回来几台拍立得。
领导看到的时候，都气笑了。
也不管她是谁的亲戚，执意清走。
至于拍立得，就扔在库房，颜如玉都没有见过。
没想到，被方丈翻出来，还派上用场。
有意思。
别说，以后要是开个照相馆，也挺不错的。
就是小了点。
颜如玉思绪飘出去，看着照片里的内容，心说难怪众人神色古怪，方丈这几张抓拍得是不错。
她目光掠向人群，敢断定，秋客石也在人群中。
方丈这一招打草惊蛇，惊得不错。
总是等着，被动，也不是办法，惊一惊，让他自己动起来，才会有更多破绽。